琼瑶83岁、琼瑶8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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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人生最无奈的事，就是无法选择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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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丨吴伟

“活着的时候，你的愿望就像火花，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死的时候，你的愿望就像雪花，落到地上，化为尘埃！”不知不觉，曾经给我们带来爱情甜蜜与痛苦的琼瑶阿姨已经79岁了。

从她最近发表的致儿子、儿媳的公开信《预约自己的美好告别》中，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琼瑶，坚毅而坚强，让我们肃然起敬。 3月16日，琼瑶阿姨接受《生命时报》专访，畅谈她对死亡和爱情的理解。

琼瑶

琼瑶，原名陈哲，1938年4月出生于四川成都。1949年跟随父亲陈志平从大陆来到台湾，现居台北市。中国当代著名作家、编剧、影视制片人。

01

“该走的时候就该走，不要强留”。

问

《生命时报》：你什么时候开始思考死亡的？

琼瑶：我太早了解死亡了。我6岁时，因湘桂事变，父母将我流放。一路上我看到了那么多人的死亡！后来，我的两个弟弟失踪了，我的父母伤心极了，带我跳河自杀了。这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至于安乐死的概念，大约10年前就已经存在了。我一直认为，人无法选择生或死，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人生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段艰难的旅程。你可能认为我很漂亮，但实际上我不是。我困难的一面，我痛苦的一面，我如何在充满负能量的环境中保持正能量，那就是我的挣扎。活到今天，我已经看透了生与死。我身边有很多和我同龄的人，有的年老了，有的病重了，有的痴呆了，有的走了。我也看到很多病人由于家人的不情愿只能卧床休息。他们已经失去知觉、无法动弹、大小便失禁、无法与家人沟通、无法感受爱、无法表达自己的意识。他可以在医院住78年，甚至10年。我的好朋友新竹清华大学校长沈君山以前在我家大声说话，现在却是一个“卧床不起的老人”。我无法忍受。这样躺在医院里，会让他的亲人日夜受苦。现在台湾人的寿命越来越长。我的公开信发表后，有人贴表说台湾人的长寿其实是假长寿，因为很多“卧床不起的老人”也算长寿人。我觉得死亡其实并不悲伤，它是唯一的出路。我的文章是针对老年人和患有疑难杂症的人。它并不是为了鼓励人们在健康时选择安乐死。安乐死的条件有很多，有尊严的死亡也是如此。现在台湾终于通过了《患者自治法》，我认为是个好消息。死亡固然会让活着的人感到悲伤，但每个人都必须面对它，然后放下它。问《生命时报》：您如何定义“有尊严的死亡”？琼瑶：台湾法律规定了“有尊严地死去”的条件。我自己的定义是：医生告诉你，你得了不治之症，即使治疗也只能延长你的生命。在我看来，延长生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很多治疗都是残酷的，比如化疗。人活着必须有喜、怒、哀、思，并且能够与他人沟通；他们必须能够爱和被爱。最重要的是“能笑”。只有你能够快乐，生活对你来说才有意义。如果既没有生命的尊严，也没有生命的质量，那只是躺在床上的一具尸体。他只剩下呼吸和心跳。这样的病人吃饭、喝水、大便、睡觉都在床上，一切都需要别人的帮助。这会拖垮整个家庭，而对患者本人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在瑞士，痴呆症和残疾患者是安乐死的首要对象。问《生命时报》：您如何理解孩子的孝道？您的儿子和儿媳对这封公开信有何看法？琼瑶：我认为遵从父母的意愿是孝顺，但不遵从世俗观念。在我看来，死后邀请很多人来悼念并举行盛大的葬礼是一种浪费。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当一个人死了，他就不复存在了。你把钱浪费在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的东西上。它只能满足生者的虚荣心，不能给死者带来安慰。如果我死后真的知道一些事情，我就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最好多花点时间陪我，陪我聊天，给我一个拥抱。我们家思想非常开放，任何问题都可以公开讨论，包括死亡。他们知道我事先写了什么。但你为什么决定写一封公开信呢？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母亲，我担心如果他们真的完全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他们会被骂。

这是我的意图之一。当然，我最大的用意是提醒每一位老人，清楚地写下自己的遗言，告诉孩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医疗，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你想要什么样的葬礼，让下一代到时候不要犹豫不决。有的人愿意抗争到底，孩子也会帮助他们抗争到底。如果他成为一个“卧床不起的老人”，那也是他的愿望。同时，我也鼓励父母年迈的人阅读这篇文章。你可以看看我的留言板，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正如你所理解的，安乐死的实际情况并不可怕，而是非常温暖。该走的时候就该走，不要强留。当然，如果你觉得我的建议不好，请忽略我。问《生命时报》：世界上有安乐死的立法先例，但在两岸推广却困难重重。您认为这与中国传统的生死观有关吗？琼瑶：当然。中国传统的生死观认为，孩子们应该战斗到最后一刻。当然，不舍是每个活着的人都会面临的事情，但你最终能逃过这一关吗？ 1 无法逃脱。这就是我不相信上帝的原因。我常常问，为什么上帝要把人造得如此不完美？人死前为什么要经历衰老阶段？这个阶段是痛苦而漫长的。为什么不让我们人类保持2310岁的健康身体和容貌呢？人到了一定年龄，就无法再睡觉了。是不是很棒？如果我是上帝，我会创造这样的人，或者干脆考虑不设置死亡的关卡。 -02-我觉得50岁左右最幸福Q 《生命时报》: 您认为一个人从生到死的幸福生活应该是怎样的？琼瑶：我从根本上相信，没有人从生到死都是幸福的。到了某个阶段可能会很幸福，但到了某个阶段却很痛苦。对我来说，迄今为止最幸福的阶段是50岁左右。那时我和老师都身体健康，可以经常出差。孩子们长大了，我就不用再为这事、那事操心了。我怀里还抱着两个孙女，这让我非常高兴。 Q 《生命时报》：哪个人的死，包括你作品中人物的死，让你最震惊？琼瑶：每一次死亡都让我悲伤、震撼。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台湾著名经济学家刘大中一直旅居美国。他和妻子的关系非常好，几乎形影不离。晚年，刘大中患上了无法治愈的癌症。有一天，夫妻俩开车去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一起出发了。这个故事对我影响很大。我想这就是我所羡慕的“很浪漫的死亡”。他们选择的道路在我看来是美好的。当然我不鼓励大家都这样做，但是如果你们真心相爱到了这种地步该怎么办呢？这是生活中的一个困难。我常常想“永远有多长”，应该就是一方不能再爱另一方的那一天。 Q 《生命时报》: 可以分享一下你的保养方法吗？琼瑶：首先你要锻炼身体。例如，我每天都会步行一个小时，即使我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每天喝8杯水，帮助代谢体内毒素；饮食尽量清淡，少吃外面的食物和垃圾食品。还有就是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情，但因为常常被外力破坏，所以这是最难做到的。当然我也有负面情绪。例如，前几天发布一封公开信后，Facebook 由于流量突然增加而将其屏蔽。我很生气，没想到这件事却成了“琼瑶和脸书生气”的新闻。 Q 《生命时报》：你如何排解负面情绪？琼瑶：有时候很难，就看负面情绪有多强。

我一年多无法出门，后来才寻求医生的帮助。我觉得我的生活是很艰难的生活，但是我很低调，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生活。我的小说里经常有这样一句话：动物受伤时，它会躲在没人干涉的角落里舔舐伤口。我就是这样的动物。如果伤口恢复了，我就能渡过难关。如果化脓了，我毕竟不是动物，会去看医生的。问《生命时报》：有研究称“写作是长寿的最大财富”。你同意？最近在酝酿什么新作品？琼瑶：我觉得写作最大的好处就是既要手又要动脑。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痴呆。比如，我给儿子、儿媳写了这封公开信后，我的心情轻松了很多，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成为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卧床老人”。至于新作品，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和孙女合作的《喵星人》。这是一个关于一只猫的故事。 03 我还是可以说爱萍老师Q 《生命时报》：您认为，幸福的婚姻最起码应该具备哪些要素？琼瑶：婚姻要经营，要有爱情。婚姻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如果处理不好，两个人最终很难能够“百看不厌”。人们会变老。男人在外面看起来很漂亮，但回到家却看到黄脸婆。对于女性来说也是如此。婚姻是两个在不同环境下成长的人的结合。这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婆媳矛盾等多种因素都可能导致婚姻不幸福。因此，婚姻必须有牢固的爱情基础。如果爱情不够，婚姻就只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纸，何况现在离婚那么容易。结婚几十年了，老了还承认“我爱他”，很不容易。我再说一件事：我还能对平老师说“我爱他”，我相信他一直爱我。问《生命时报》：你笔下的爱情定位为纯粹的爱情。在现代快节奏的生活中，“琼瑶式爱情”的意义何在？琼瑶：我的爱情观只代表我个人。我把它写进了一本书。凡是与之产生共鸣的人，一定与我有精神上的联系。如果他认为我的书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根本就不会成为我的读者。读完第一本书后，我可能把它扔进垃圾桶了。所以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我们不传播流言蜚语和谎言。我们不使用吸引注意力的耸人听闻的标题。我们创建的媒体不只是为了转发数量而存在。请相信原创的力量，我们愿陪伴您走上健康之路。人民日报掌管世界。时代赞助微信号：LT0385 合作咨询010536378601053637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