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台湾那边说起白大夫是“鬼鸮”,是“雪豹”徐文正曾经的下属,以及徐文正的结局时,就能猜到这白大夫潜伏至今的任务就是揪出那个像影子一样的“雪狼”了。
其实不得不说,这白大夫隐藏的是真的好,国民党上层知道他是徐文正的手下,徐文正的下属却都不知他的身份,以为他就只是一名医生。
即便他给徐文正治病其实就是徐文正借机跟他传达任务,徐文正的手下也不清楚。
所以即便徐文正被抓伏法,手下也因为为立功的相互指认而个个被抓,也没人有足够的把握指认他。

他所谓的同一条线上的人都分不清他姓什么,雪狼那边的就更分不清了。
所以从张阿水到李光明葛云以及那个壁虎司机,都摸不清他到底姓啥。
其实怪不得白大夫在听到庞世钊名字时那么大的反应,因为他十分清楚庞世钊就是死于壁虎之手。
当时他在摧毁了雪豹的特务体系后,立马就想着手解决雪狼;特别是得知雪狼下令残杀共产党后,只是雪狼行事飘忽不定,他没能救了了。
而且经被抓特务徐文正手下交代,这泸州惨案是就是“雪狼”制造的,所以庞红梅跟这雪狼就有杀父之仇。
而且再联系泸州惨案的发生地小灰楼,就是如今的市图书馆时,就让人不得不对那位骆馆长产生怀疑。
毕竟上次仪器厂图纸不仅以极其牵强的原因保存在图书馆,而且还出现了一张被撕掉的问题。
还有这次给计丹阳的贴字信,以及引计丹阳到图书馆书中取到的贴字信,还有电话。
这字是旧的杂志报纸上出来的,图书借阅室都有,做为馆长得到这些轻而易举。
只是观众能凭镜头猜到骆馆长,可白大夫还没有任何线索。

至于这张阿水之死么,很明显,就是壁虎联合他的属下共同作案。
至于壁虎么,我看是那个市运输队的司机嫌疑最大。
他来泸州两次,泸州都有大事发生。
进仪器厂是故意伤的脚,进医院给他治疗的是葛主任,他的人;所以会让他留院观察一会儿。
而且他一进走廊李光明就跟他对了眼神,准备同时行动。
那个灯灭灯亮,就是修理工刘四毛搞的鬼;这不刚事后,鹿秘书就寻机将他调到了市政路灯处。
所以应该是在电线短路的一刹那,李光明打晕了病房门口的公安,壁虎司机进门问话杀人。
因为特务同党曾经交代过,壁虎惯用画油画的三棱刀杀人,还是一刀致命。
这一点,公安查到的那半截与后山发现的相同烟卷,也能证明他就是壁虎;因为他就是在专家集体上后山考察前的晚上,来的仪器厂。

那烟卷,就是他在杀人前平复自己心情的一种措施;就像高启强紧张了干嚼咖啡一样,平时他不抽烟。
所以刺杀张阿水的行动,是雪狼出手作信,鹿秘书以认真为名,故意弄坏专家楼的东西,然后在接到报修后派刘四毛利利用修理的机会提前将信放入计丹阳的抽屉。
这样,公安的人会因为计丹阳的反常进行跟踪,就调走了部分兵力部署。
负责杀人的壁虎在行动前听从“雪狼”指令,利用到白大夫这里治病的机会,偷偷的给白大夫放了一封特别的信,这封信白大夫没看直接就给烧了。他们在试探白大夫,他们想启用这个曾经的“鬼鸮”。
只是毕竟自己曾属雪豹,而雪豹又属军统,所以即便雪豹集团死的死伤的伤的分崩离析,独活下来的他,在上层的眼里就是危机时刻提溜出来冲往前线炮灰。
所以不仅壁虎啊,阿水啊,都轮番上阵来劝他入局;而葛主任鹿秘书等则是把目光放到了白卉身上,她们是想利用白卉来要挟他。
可他有自己的坚持,只能集中精力见招拆招。
白大夫在回家路上遇到计丹阳纯属巧合,他也担心这位专家的安全,但看到不远处的庞红梅她们时,他放心回家了。

其实从他救醒张阿水就知道,这白大夫绝非特务。
葛主任死命的撮合白卉与计丹阳,是想利用白卉了解计丹阳与专家组的动向,也是在打白大夫的主意。
鹿秘书缠着白卉,就是想利用百卉拿下白大夫。
骆珊珊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父亲引导她与白卉交好,也是在利用她,利用白卉。有一个念头,没准这骆珊珊不是骆馆长的亲闺女,他养她,就是为了给自己当棋子;可这孩子实在是过于天真烂漫,他就把她放在一个需要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位置上。

只是这傻白卉与傻珊珊,就那样光明正大的在骆馆长的图书馆找“字”,恐怕早就被骆驼长给盯的死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