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文添夫妇不幸离世,小仓也随之失踪,这成为了路正阳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痛。
在这四年里,他精心照料飞航。其间虽夹杂着愧疚之情,但更多的是欣慰,庆幸飞航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飞航那灿烂的笑脸,似乎能稍稍减轻他内心的一些负罪感。
**然而,路正阳从未忘记探寻当年的真相,让真凶伏法的念头也从未放弃。每当遇到与当年案件相关的人员,他偶尔就会失去理智。**
就像初到上海时,尽管林少白确实救了他的命,但他还是将其拷回去进行了一番调查。
作为罪魁祸首,林鸱与伯劳对当年的事件一清二楚。林鸱当年假扮陈如山潜伏在地下党中,负责保管电台并收发电报。接到文添夫妇要路正阳接应的电报后,他直接传给了伯劳。伯劳在路正阳即将前往的路上设局,还拉来徐巍混淆视线。
**那时的路正阳因人手和经验不足而大意,只设计了一条接应路线,没有预留后手。结果车被撞又被徐巍、林少白拦下后,眼睁睁看着文添夫妇所住的房间发生爆炸,赶到时只看到了废墟和尸体。**
林鸱知晓路正阳因没留后手致使同志牺牲而愧疚,便以此刺激他,指责是路正阳的自负害死了文添夫妇。还称小仓失踪是路正阳的过错,小仓不知何时会利用研究出的瘟疫让上海民众染病进行报复。路正阳一度因过激反应,差点无法进行审讯。
但正如林少白劝解的那样,当年的上海并非共产党的天下,地下党行事本就需偷偷摸摸,有所欠缺也能理解。况且谁都不是神,无法未卜先知,站在人群中,视线自然有限。而且路正阳明白,只有抓住真凶,文添夫妇才能走得安心;只有抓到凶手找到小仓毁掉病毒,上海居民才能免遭瘟疫之苦。
走出困境的路正阳开始揭露林鸱的伤疤。其实从林鸱为掩护自己遇事就加戏的作风来看,他内心十分空虚,对自己的行为也很不认可。心灵踏实、十分欣赏自己工作成果的人,是不需要靠演戏来吸引他人注意的。并且,还有林少白跟踪得到的那块无字碑。有疑点就必须调查。
**通过调查,路正阳终于查明原因:原来眼前代号林鸱的陈如山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陈如山早已被代号林鸱的杜冷泉杀害。杜冷泉奉伯劳之命潜伏,目的是取代陈如山。**
陈如山对杜冷泉很好,给他做好吃的还是小事,还给他家属寄钱,为掩护他撤离摔断了一条腿。在上级责怪他关键时刻不顾兄弟情义撇下战友先逃时;是陈如山信誓旦旦地保他。结果他不仅杀了陈如山,还将陈如山的妻、儿、父母都杀害了。
杜冷泉毕竟是人,不是丧心病狂的恶魔。他还有良知,有良知的人,自然会感到愧疚。路正阳正是利用这个时机,迫使杜冷泉交代了伯劳。
**可谁知伯劳郑兰亭,不仅骗飞航做人质,还对飞航施行了离间计。不过飞航是有文化的年轻人,再加上有林少白从中协助,飞航自然不会钻牛角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