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觉得初见方多病,利用方多病对自家家世的自信,一步一步引其喝下蒙汗药,是李莲花最温柔最厉害的时刻。
但又觉得方多病即使在学富五车在聪明,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年满18,刚入江湖的毛头小子,李莲花能顺利将其骗倒,纯属正常。
可当我被李莲花软绵绵的利用着语言与语气的魅力,一步一步引着郭祸郭乾父子入局时,就会觉得李莲花才称的上是狐狸,一位不用美色不用术法的狐狸。
“采莲庄”这里,从姜婆婆开门的那一刻就能让人感受到阴森森,但要在寻人还是得以发生在这里面的三起命案切入。
要查命案,方多病亮明百川院身份即可。
可与郭乾初次交手,在大厅里,郭乾就明确表示他家的事情都是意外,该走的程序他都走过了,他家也非江湖中人,不归百川院管。
这时,李莲花利用方多病尔雅剑上的剑穗,将方多病的尚书大人爹爹搬了出来,还给方少爷安了一监察司的职位。
方多病是不会拆自己人台的,所以郭乾就只能接受询问。
笛飞声性子急,觉得李莲花过于磨叽,简明扼要的说要找人,并给出属于狮魂的个人信息。
他一问狮魂,郭乾明显就慌了;听到郭乾否认,笛飞声逼问,这一逼,逼出了郭乾郭坤都会武。
看到郭乾借口制止发疯的弟弟要送客,李莲花赶紧以第一个“不情之之请”,借口赏莲为由,软绵绵的逼着郭乾留下他们。

当然这还不是最精彩的,此段最精彩的文戏是李莲花在新娘灵前套郭祸,以及许娘子旧居套郭乾。
李莲花带着方多病开始验尸时,新娘灵前没有一人守灵。
二人发现疑点,郭祸跑来阻止,方多病说这冒犯都已经冒犯了,之后再去找郭庄主赔罪。
对方是方尚书之子,郭祸惹不起,自然也就赶不走这两人了。
李莲花询问,郭祸据实答,当李莲花质疑新娘结婚前夜,在没有贴身婢女的情况下,穿着嫁衣喝的大罪时,郭祸猜到了李莲花怀疑他杀,然后开始用排除法排除凶手。
然后,郭祸主动将行凶之人的嫌疑,嫁祸在李莲花一行要找的狮魂身上。
这时郭乾气势汹汹前来指责李莲花等人失礼,笛飞声把狮魂曾住于此的证据甩给他。
李莲花一直在盯着郭乾的反应,听到郭乾承认狮魂曾经暂住,又以走了来开脱时,他立马就问“走哪里去了”。
郭乾以太久记不清为由来解释,李莲花自然不满意,很明显这许娘子跟狮魂绝对有关系,但郭乾刻意隐瞒,他就只能试探。
当李莲花轻易的将郭祸嫁在狮魂身上的杀人嫌疑撇开时。

郭乾立马就接:这几桩事情本来就是意外,今天几位都来查过了,应该也信了吧。
李莲花心想这是郭乾要赶人,得想法子留下来才能查案找狮魂。
所以第二个“不情之请”来了:这确实是我们想多了,我了有个不情之请,这位方邢探素来不喜客栈嘈杂之声,不知可否在贵庄借宿一晚。
一心只想赶他们走的郭乾立马接口:我采莲庄一向只接待文人墨客。
想打发我们走,怎么可能,既然你说你只接待文人墨客:那真是太巧了,我素爱吟诗作对,今晚就给郭庄主来一首咏莲诗。
其实在郭乾承认杀了许娘子与其余二人时,李莲花也是忽略了郭祸的这句“不是我父亲杀了那些人”。

他怕他父亲只承认害死许娘子,因为那样一来,李莲花他们又得重新调查另外两名新娘子的死因。
而他未婚妻的嫁衣与婚鞋,他可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了。
所以用“不是我父亲杀了那些人”给父亲递话,希望父亲能认识到“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从而认下所有罪。
郭乾平时只是严厉,对他这个儿子可比对弟弟好多了,所以郭乾认下了罪,但李莲花却不好糊弄。
在回途的路上,因为郭乾郭坤都被绑了,郭乾又说不出杀害另外两人的动机与方法,李莲花自然会把与他郭祸有关的事情放在一起理一理。
吃饭时的香菜换芹菜,闻到香菜肉饼时的躲,新娘的素色,临时离开的婢女,一下子就锁定了他郭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