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大结局将两条冤案同时展现——尹平被杀案与林燕被杀案。一个傻子,一个姑娘,两条人命,两个真凶,分别是杜长军和魏河水。从案件发生到最终翻案,过程曲折,走了许多冤枉路,两个无辜之人险些因此受刑。

尹平案:一刀捅错人,三条人命

尹平是大石村的精神病人,父母早亡,与奶奶相依为命。一次发病,他烧毁了胡旭东家的牲口棚。胡旭东是退伍军人,即将结婚,生活向好。他未与尹平计较,而是找村里合议庭讨说法。但尹平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法律上无法追责。村长怕尹平再惹事,便用铁链将他锁在柴房。

刚到村里法庭的夏英杰心软了,半夜偷偷去卸了铁链,只从外面闩上门。她以为给了尹平做人的权利,却没想到第二天,尹平死在了村外水渠里,身上被连捅十几刀。

全村人的矛头齐刷刷对准了胡旭东。理由看似“充分”:两家有过节;案发时胡旭东独自外出,时间线吻合;作案凶器可能是三棱军刺,全村只有胡旭东有。案件审理迅速——口供是通过疲劳审讯逼出的,轮番盘问、禁止休息,逐渐击溃了胡旭东的心理防线。凶器是军刺,血衣上沾着血,看似铁证如山。

陈一众得知消息后连夜从北京赶回,主动为胡旭东辩护。然而胡旭东已彻底绝望——证据链漏洞百出,却难以推翻。

胡旭东甚至不想配合,觉得无人能救自己。陈一众和陆则铭深入卷宗,反复做创口模拟实验。他们发现凶手很可能是左撇子,而胡旭东是右利手;所谓的三棱军刺伤口,用普通刮刀也能形成。

可这些看似“铁证”的证据,实则全是漏洞。

死者尹平是A型血,胡旭东血衣上虽有该血型,但血型鉴定只能排除,不能作为证据,毕竟A型血的人众多。

后来还发现凶手极可能是左撇子,而胡旭东并非左撇子,更非熟手。

案件到了滨江中院,主审的是余高远,夏英杰竟成为审判员之一。陈一众和师父林怀民各自呈上双方证据,此次陈一众仍未能翻案,无法判定无罪,好在余高远判处了死缓。

此事之后余高远被举报,称他徇私,与陈一众等人关系密切。邱院长态度摇摆,此时开始批评余高远,余高远据理力争,甚至该案件还上了审委会。

余高远在审委会提及钱兴良的案子,才使那些想判胡旭东死刑的人有所顾虑。毕竟该案件确实存在问题,若真判死刑,后续若被追究,他们都将担责。为保住官位,最终胡旭东被判死缓,而非他们所谓的正义之举。

转机意外降临,凶手杜长军的女友李凤琴出现在警局。她的男友杜长军因斗殴死亡,死前曾告诉她一件事。杜长军与大刘有过节,大刘举报过他,致使他被拘十五天。

那天夜里,杜长军蹲在水渠边欲报复大刘,天黑误将路过的尹平认成大刘,一刀捅下后才发现杀错。尹平回头喊了声“长军哥”,杜长军怕事情败露,便将错就错,又补了几刀。

李凤琴在电视上看到胡旭东被判死刑的新闻,内心沉重。杜长军已死,而胡旭东尚在人世,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替自己男人受死。她说出了血衣的事以及凶器的下落。

但仅有口供还不够,需进行DNA比对——而尹平已下葬。挖坟开棺在农村是大忌,可陈一众和警方还是做了。开棺验尸,重新提取物证,DNA比对结果显示——凶手正是杜长军。

胡旭东二审改判无罪。此案从头到尾,皆是荒唐的张冠李戴——杜长军想报复大刘,天黑认错人,误杀了尹平。一个错误,让尹平丧命,让胡旭东险些丢命。

当然,这里面令人意外的是余高远的坚守,在关键时刻守住底线,未判死刑,而是判处死缓,否则胡旭东可能真的会死去。

林燕案:闫继才五年冤狱,郭达杰一条性命

林燕案发生在南余县的一个雨夜,年轻姑娘林燕与前男友乔小军大吵一架后,冒雨出门打车去找他求和。出租车司机闫继才接了她,途中停车四十多分钟,让她下车去见人。闫继才承认自己曾动过歪念,但未越界——没收车费,原地等待四十多分钟后将人送走。

等闫继才再次见到林燕时,她已死亡——被人掐死、奸尸,下体还被塞进酒瓶。

闫继才成了头号嫌疑人。他被带到公安局,八天不让休息,被逼出有罪口供。但卷宗里的证据,每一条都在为他喊冤。

第一条,死者林燕死前剧烈反抗,八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全都嵌着皮屑组织。DNA比对结果表明,与闫继才完全不符。凶手身上必然带伤,可闫继才身上连一道抓痕、擦伤都没有。

第二条,闫继才在林燕下车中途,用路边电话亭给老婆打了传呼。从停车点到电话亭来回要十三分钟,林燕下车到闫继才去电话亭间隔八分钟,闫继才回到车上到开车离开是十七分钟。时间根本对不上。可当年办案的汪林看了一眼就把这个证据扔了出去,称“与本案无关”。

第三条,闫继才跟妻子感情和睦,正在备孕二胎。一个家庭安稳的出租车司机,没有变态作案的动机。

三条有力证据,每一条都能证明他的清白。可全被无视了。一审二审均判了死缓。

闫继才在牢里喊冤五年。他在监狱刊物上看到一篇报道——另一个出租车司机贺鹏,作案手法与林燕案一模一样。闫继才入狱刚满一年,贺鹏就因再次作案被抓。闫继才一次次递交申诉材料,却都石沉大海。当年办案的人如今都升了职,谁都不愿自己曾经判决的案子被推翻。

张丽慧在别山监狱当驻监检察官,第一次听闫继才申诉就觉得可疑。她拉上师父郭达杰一起调查——郭达杰快六十岁了,为了调查与领导软磨硬泡。两人翻案卷、查通话记录、核对票据存根,还跑到案发地重走老路。

案件的难点在于,公检法三家都成了阻力。张丽慧最艰难时